燃后纪先生沉默吸着,仓库里灌进来海风,外面的浪头越来越响,好像随时都会从底下蹿出一个海怪,将我们一口不剩的吞掉,
纪先生抽完那根烟,所有人都再次紧绷神经看向他,他丢在脚下用力踩灭,“报a,”
那群手下将纸包全部整理好,再塞回一个密闭的铁箱子内,码放得整整,何堂主问纪先生什么时候出货,纪先生朝门口走了两步,避开那些人,我跟过去,听到他单独对何堂主说,“最晚明天凌晨1点之前,”
何堂主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凌晨三点,那就是明晚,”
我垂在身侧的手不经意握了握拳,敲定了出货时间后,他们又提到了金苑的一些事,我并不关心那些,我悄悄后退了两步,不动声色摸到口袋里的手机,隔着衣服按了其中一颗键,屏幕亮起后,我低下头,用灰色大衣挡着手,找到第二张只有霍砚尘知道的号码,我手一直在抖,好像触电了一样,我拼命的咽唾沫,我敲下一条信息后,又静默看了良久,在发送和取消之间不停徘徊,我背后起了一层汗,就在这时纪先生回头叫我过去坐车回庄园,我答应了一声,匆忙跟上去,与此同时按下了发送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