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对她说,“你去忙吧,纪先生饿了一夜,熬点粥给他暖暖胃口,”
如果是别的差事,保姆未必肯走,她能猜到我借口是支开她,一定更为谨慎,但关系纪先生身体,她没有任何犹豫,二话不说转身离开,她倒是一个非常愚忠的佣人,
我用牙把上面的胶带咬破,指甲沿着小洞一点点撕开,我打开箱子,发现里面用色塑料袋又裹了一层,我捏了捏,是很细的那种小针管和注射剂,大概有二十来支,虽然比不了霍砚尘手中对症的药更有效果,但最起码也可以减轻我的痛苦,这条退路让我不至于太违背自己良心被他所牵制,
我将色塑料袋提在手中,从园子后门穿过储物间到达二楼,放在我房间的床头柜最底下那层锁好,我把钥匙藏在了窗台上一株盆景的土里,又细致填平,弄成从来没动过的样子,
早晨吃饭时候纪先生胃不是很舒服,大概吹了一夜海风,入了寒气,一名保镖出去买药,我扶着他到主卧休息,在经过我房间门口时,他忽然顿下脚步,“到你房间睡,”
我怔了怔,他脸上表情很自然,可我总是忍不住往歪处想,因为纪先生就是一个可以不动声色耍流氓的人,难怪道上都私下里称呼他大流氓头子,他骨子里的轻佻邪魅,极少表现在眼睛里,即使在他最情浓最快乐的时刻,也无法从脸上看到太多销魂与享受,
我松开他手臂,将次卧房门堵住,“不行,”
纪先生蹙了蹙眉,“我的庄园为什么不行,”
“现在不是我在住,”
他越过我头顶往里面看了一眼,“我也要住,”
我指了指他的房间,“那
第六十五章 碎尸万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