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尘根正苗红,都是九叔手下长起来的,所以必须亲自迎接,”
我恍然大悟,混江湖的讲义气不假,可大多也非常浑,有一点成绩沾沾自喜,极少还记得自己的根是什么,九叔这个人一定有很深的道行,把霍砚尘这样的倔狐狸都降得服服帖帖,
车队缓缓在台阶下停住,大约有十几辆,清一色列阵排开,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将整条马路都占据,每辆车中走下四名保镖,他们没有穿着外套,只一条笔挺的灰裤,色短袖衬衣,露出的手臂上纹着龙头,和一个十分醒目粗大的"九"字.
霍砚尘亲自走下去到第一辆头车,保镖为他拉开车门,他对着车里喊了一声义父,一名一身雪白丝绸衣服的年老男人从里面步下,他头发硬,嘴唇又紫又厚实,唇边长了一颗巨大的痣,看外形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他脸上戴着一副茶色墨镜,右手拄着根梨木拐杖,不过他不瘸,也没有苍老到走不了路,这只是一种摆设,一种装饰,
他站在车旁仰起头看了看丽都的牌匾,此时黄昏时分,火烧云自天边一点点南移,飞快的变换形状,整条街上的霓虹灯还没有开,丽都大酒店五个金字被夕阳照得流光溢彩贵不可言,
九叔十分满意点了点头,“近十年没有到华南了,变了样,”
霍砚尘笑着说,“一点没有变,义父到了,还是尊您为天,”
九叔哈哈大笑,霍砚尘扶住他手臂,搀着他走上台阶,始终一动不动的纪先生终于有了点动静,他微微鞠了一躬,"九叔,您身体康泰,"
九叔见到纪先生非常高兴,他伸出手掸了掸纪先生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第六十八章 这是我女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