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她迫不及待站起身往我身后看,在发现只有我自己过来时,她脸上黯淡了几分,“容恪没来吗,”
她问完之后意识到九叔在,她又立刻改口说,“丽娜很无聊,这两天他都没露面,应该过来陪陪她,”
我走进去站在床尾笑得十分识大体,我先喊了声九叔,他没有回应,也不曾看我一眼,倒是丽娜抬起头,她把手上的杂志往床头柜上一丢,“你过来看我吗,”
我说是,代替纪先生来看看你的伤,
我本以为这话并无不妥,也是纪先生告诉我这么讲的,可丽娜却像是被瞬间点了火,她从床上猛地坐起来,“那是我未来丈夫,你有什么资格和身份代替他来看我,不过是被他随手玩儿腻了早晚要丢掉的女人而已,和这里待了半天不要脸的婊子有区别吗,”
她这句话似乎辱骂的不只我一个,我怔了一下,白茉莉立刻反应过来丽娜在含沙射影骂谁,她咬着嘴唇有些慌张,生怕九叔会听者有心,将好不容易揭过去的事再度重提,病房内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忽然间被打破得残败不堪,
我深深吸了口气,将手上花束放在床头,“纪先生原本都到医院了,可临时出了大事,不得不立刻赶过去,这束花纯洁清丽,正是丽娜小姐在纪先生心里的模样,他在花店精心挑选送给丽娜小姐希望可以喜欢,”
“你在讽刺我,”
我话还没有说完,丽娜忽然眉目狰狞吼了一嗓子,将那束花朝我身上扔过来,塑料花纸擦着我脸划过去,尖锐的花枝从里面露出,正好戳中了我眼皮,我觉得一阵刺痛,接着那只眼前便模糊起来,我手指移开,上面沾着一丝粘稠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