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勾,她担心得不行,生怕我拒绝何堂主惹怒了那位等在包房的财神爷,妈咪在她裙摆下不着痕迹的死死掐住我手,险些把我手掌心掐破,以此来提醒我,不该做的傻事千万不要做。
我深深吸了口气,“纪容恪那边…”
我话还没说完,妈咪差点掐断了我手,她对何堂主赶紧打圆场说,“喊错了,是纪老板,冯锦白天发烧了,昨晚喝多了酒,又受了寒,您千万别当真,口误。”
她朝我挤眉弄眼,如果她此时手里有把刀而杀人不犯法,妈咪一定手刃了我。
何堂主没有理会她,他对我说,“纪先生妥协到这个程度,冯小姐还是不要再执拗了,他从不给别人台阶,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破了例。”
妈咪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在旁附和,“对,纪老板第一次到卡门宴当贵宾,之前白茉莉也和他接触过,都是跟着霍总一起吃饭,冯锦你要知恩图报,谢谢纪老板赏脸。”
妈咪将我朝前推了一步,我脑子都被吵炸了,只要能摆脱她唠叨让我陪老虎我都干,何堂主在前面带路,我跟着他来到一楼靠近花池位置的大包房,这是卡门宴所有钻石包里最奢侈最齐全的一个娱乐套中套,里头包含了K歌房、棋牌室和总统套,一晚上不喊小姐只加一个全套酒饮果盘也飙价到了三万九千九,何堂主停在门口,他没有动,耐心等我准备好。
我心都在这一刻跳出了嗓子眼,我隔着那扇门隐约听到了霍砚尘逢场作戏的笑声,还有他说话,低沉冷峻的声线仍旧是我熟悉的纪容恪。
一切都没有变。
可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一天犹如一个世纪,我
第八十九章 怕见他泄露眼中的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