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贪婪的女人,往往没有好下场。白茉莉又想得到爱人,又想得到地位,她先选择了地位,她想利用地位返回去再得到爱情,这样聪明的她最终也发现自己只能选择一个。”
我在他领带上抚摸的手变为用力抓紧,我毫不掩饰问出我最想要知道的答案,“你能爱我吗。”
他微微凝滞的表情渗出一丝痞气,“哪个爱。”
他手游移到我背上,“爱身体,还是爱什么。”
我说爱我这个人,像你曾经对白茉莉那样。
他万年不变的冷静和沉着终于松裂开一条巨大的缝隙,像是经历了特大地震和山洪,留下的重重疤痕,那裂缝可以吞噬掉一切,包括万物,他最不可触摸的东西,最不可见天日的角落,那是阴暗的,是庞大的耻辱的,在我言语昭昭之下暴露无遗。
在我为他那样巨大的变化而惶恐失措时,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嘈杂的脚步声涌入进来,走廊上从四面八方的门里溢出高歌声和笑声,我在黑夜纸醉金迷的冲击下恍惚被拉回现实,妈咪带着两名西装革履的男人进入,男人没有看清包房内的诡异气氛,大笑着走过来隔着茶几异口同声喊纪老板发大财,纪容恪迅速收起自己脸上的复杂,他推开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伸手和两个男人握了手,同样回了句发财,这才一起落座。
我认识其中一个男人,他是华南丝绸大亨苏老板,他手持百余个丝绸公司的股份,几乎垄断了这一档生意全部资源,政府对日渐衰败的丝绸行业非常扶持,所以苏老板也就理所应当成为政府在商场的盟友,一大传话筒,有关政府对华南经济的消息,就连纪容恪也要和他通气。
第九十一章 被灌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