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哭出来,我不发出一点声音,可半点不由己,我最终还是没能克制住内心最大的悲戚,哭得天昏地暗,
我不清楚过去多久,天窗外的颜色仍旧漆,到令人压抑和窒息,我终于减弱了哭声,变为低低的啜泣,我忽然间听到一丝动静,来自于我床头靠近墙壁的位置,我下意识抬起眼眸,用力翻着眼皮,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结果我看到了一个人,一个长发女人,她穿着大红色的毛呢裙,看不见五官,只能窥探到模糊的轮廓,
我不说话,就那么直直盯着,她在暗中冷笑,“不哭了,”
是丽娜,
我脑海中忽然闪过那瓶水,就是那瓶水,喝下去后不多久,我就浑身难受腹部坠痛,说那瓶水不是祸根,我死也不相信,
我咬牙切齿问她,“你要害我,”
我说完这句话,地窖内忽然亮起了白灯,我这才发现头顶靠近墙角的位置有一颗灯泡,很小,但光线却十分足,她理也不理我,而是探身从地上拿起一瓶金色的指甲油,她拧开盖子,在灯光下比对自己的指甲,她指甲上还染了一层透明的胶体,她一点点刷上去那层金色,不可否认好看,但也不可否认很多余,有点画蛇添足,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还让我看见,她把十个指甲都刷完后,把指甲油瓶丢到地上,摔得碎裂,那味道特别浓烈,有一股类似油漆的味道,我最讨厌这个味道,我会吐,我捂着胸口压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汹涌,我死死抿住嘴唇,仿佛只要张开一丝缝隙,就会被那味道无孔不入的穿透进来,
她在空气内吹干,然后注视着自己指甲对我说,“那瓶水是安全的,好与不好都是你自己
第一百零六章 佛说最可悲(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