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只能这么做,不然被砍死的,假以时日很有可能就是九叔自己,
只有我在那个环境下是恐惧到极点的,我现在回想那惊心动魄的劈打和厮杀仍觉得后怕,如果他为了救我和孩子死在我眼前,就那么活生生的倒下去,我不敢想我会不会晕死掉,会不会真的被逼疯,
彪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箱子,他从里面找出纱布和棉签,取了一个小瓶子,丢到我旁边,我拧开瓶塞嗅了下气味,很浓郁刺鼻的药味,我问他这是什么,他说止血药,效果很好,纪容恪吩咐手下人不管出去干什么,都要备一瓶,用来预防万一,
我用手指将里面的熬膏挖出来一块,涂抹在纱布上,用棉签滩涂均匀,然后扣在纪容恪的伤口上,他嘶了一声,疼得白了脸,一点血色都看不到,我吓得不知所措,我带着哭腔问彪子是不是药有问题,他说不是,这种药很刺激,抹上就会觉得伤口火辣辣的痛,但血可以很快止住,足够撑到赶去医院,否则一路上失血过多很难说是否可以补回来,
我把纱布死死缠住,期间纪容恪无数次蹙眉,他好像十分痛苦,但也只能我来做这样的事,我其实很害怕血,尤其是这样狰狞糜烂的伤口,我看一眼会觉得双脚发软牙打颤,但我知道这关乎纪容恪性命,他能不能扛到最后,我只能咬牙硬着头皮上,
我给他颤裹好后,何堂主从里面捂着左臂奔跑出来,他后面还有几名保镖跟随,但都受了伤,没有更多人追出来,彪子将车往那边开了几米,纪容恪忽然给手枪上膛,他把枪洞架在车玻璃一条缝隙上,眯眼对准那些只顾着追何堂主的保镖一阵横扫,他们相继倒地,彪子踹开车门用手拉了一把何堂主
第一百零八章 他眼中那丝浓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