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满满的甜点,彪子说,“忘了是哪天,容哥对我和何堂主吩咐您很爱吃甜食,如果碰到特别好吃的糕点或者饮品,记下地址路过就捎一点,带回来给您尝尝,”
我忽然间觉得心里又酸又涩,好像要被胀开碎裂一样,我垂眸看着盛放糕点的黄色盒子,眼前大片白雾迅速翻涌险些掉下泪来,其实我也不是很爱吃甜食,只是相比较其他味道,我觉得甜味能让我心里不那么苦,久而久之,别人就以为我爱吃甜,
印象里纪容恪极少问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可他总能将我的喜好和厌恶记在心上,即便我在吃饭时候哪一道菜多夹了一口,他下次一定会吩咐保姆或者侍者做同样的菜,然后摆在我触手可及的位置,我一直没有仔细回味,但这一刻想起来,真的觉得很窝心,
我也很惊讶在我进祠堂这段时间彪子竟然这么有心买了糕点,这一家是华南省内老字号招牌,距离这边并不近,有差不多二十分钟的车程,早晨人流少,也要十几分钟,他赶着买了一份热乎的,我手指捏起一块,咬了一口果然还是那个味道,那不只是糕点的味道,而是来自于纪容恪给我的特殊的挂怀,
我一边吃一边红着眼睛,到最后我必须仰起头才能把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逼回去,我吃完第三块后问彪子,“他还能不能回来,平平安安站在我面前,”
我嘴里塞了很多,喉咙哽咽得难受,我满是祈盼的目光凝视着彪子,他大约觉得心酸,无比坚定安慰我说能,一定能,容哥舍不得,容哥最重情义,
我听他说完再也扛不住这份压力,双手捂住脸低低的啜泣着,将我内心压抑的惶恐畏惧和悲伤全都发泄出来,哭得天崩地裂
第一百一十四章 熟悉的味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