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时把毛毯裹在我身上,他一把将我扯过去,我再次跌撞进他怀抱,他脸面对我,我们都没有想到会突然间触碰到彼此的唇,车子经过一条山坡发生了剧烈颠簸,而他恰好拉住我手臂往他怀里扯,我没有任何力气挣扎与对抗,只能顺从他,于是我扑过去霎那,吻上了他唇,他睁着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诧,我同样也愣住,我们这样维持了两秒钟,然后同时离开对方的唇,
我捂住自己下面半张脸一声不吭,整颗心都开始慌乱,我吻过的男人很多,在卡门宴工作时,除了最后一层不曾捅破,基本上该玩儿的都逃不过,这是每个小姐必须经受的东西,它是本职工作,是无可避免的任务,但自从我跟了姜环之后,在赌场有他罩着我,有发哥护着我,我没有再和任何男人亲密接触过,哪怕只是吻一下,姜环大男子主义,他不允许我目光绵绵看其他男人一眼,何况是直接肌肤上的触碰,纪容恪是一个例外,在特定情况下从肉体到灵魂到情感的全部例外,
霍砚尘的唇瓣柔软到,我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我没想到他看上去那么削薄的唇,竟然那么温厚绵软,像一枚酒心巧克力,慢慢融化的过程醇厚芬芳,他此时别开头,只留给我一张侧脸,他侧脸轮廓有些像九叔,从某个角度看上去,有九叔的神韵,他长得比纪容恪要好看,可他没有纪容恪令人痴迷的气度,那是被故事和岁月积淀下来的东西,独特的,令人疯狂的,至少令我疯狂,
司机将挡板拉起,他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他非常敏锐发现我被毯子裹住的身体是裸露的,他立刻很不自在移开目光专注开车,我们这一路谁也没有说话,到达卡门宴门口时,恰好中午刚过,阳光最明媚的时候,许多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从未见过这样的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