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有余辜,
我的确不该和霍砚尘不分公私,可作为不同性别的上下级,长久共事下去,都会给人很多不清不白的错觉,我总不能为了白梦鸾一个女人的想法,就和霍砚尘从此形同陌路,他们之间的婚姻经营不经营得下去,还是她作为妻子以及他作为丈夫的责任更多,除非天下女人都死绝了,她才能有安全感,但这可能吗,
霍砚尘朝门口喊了一声,有保镖推门进来,问他是否有吩咐,霍砚尘说,“将太太带到一楼,准备食物和饮品,让乐坊过来伺候,太太喜欢听琵琶,”
保镖点头,他对白梦鸾做了请的手势指向门口,白梦鸾仍旧看着霍砚尘,她眼底的目光越来越悲凉,到最后十分的脆弱,好像轻轻一触碰,便会碎得稀里哗啦,
再聪明的女人也会在婚姻内迷失方向,婚姻不同于感情,赌注的是一辈子,没有谁把一辈子当作游戏,这是人最重要的东西,
“砚尘,找个时间回家吧,我想和你谈谈,这一次最郑重谈谈,之前每一次我提到孩子提到我们,你都会搪塞过去,这一次我不希望你再回避,这是我作为妻子的权利,希望你可以尊重我,我不想蒙受外界不白之冤,你不是听不到他们说我什么,你知道不会下蛋的鸡对一个女人而言是多么难听的评价吗,”
我好像听出了什么,莫非白梦鸾结婚三年多不孕的关键不是她自己,而是霍砚尘,
可这为什么,当初霍砚尘为了白梦鸾收敛自己的风流,抛弃从前夜不归宿的生活,变得温柔自律,他不和她要孩子怎么可能,按照他当初对白梦鸾护在手心的珍视,现在孩子都满地跑了,
霍砚尘嗯了一声,“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的心中满是伤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