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坐在转角处,不管不顾淋在我身上的冰雨,皮肤所感受到的寒彻心骨的冷意都不及我心里千疮百孔的伤痕,
他怎么没有看到我,他在人海深处都可以找到我,为什么今天没有看到我,他旁边的女人是谁,他为什么会搂着他,他听不到我喊他吗,他感受不到我的存在吗,
一连串的疑问像是要把我撕碎,我深陷在其中不得自拔,不断的拷问自己,犹如置身在烈火上狠狠焚烧,
彪子从车里冲下来,他没带着雨伞,他把身上的皮外套脱下来,搭在头顶一路狂奔到我身边,他在我面前蹲下来,将外套支在我身上,为我挡住风雨,他看我呆滞的神情怕我听不到,特别大声朝我喊,“你看见什么了,你跑什么,滑倒了孩子就没了,你能不能别让容哥死都死了还这么不瞑目,”
彪子似乎急了,我是被他带出来的,如果我和孩子出了任何意外,何堂主一定会杀了他,而且纪氏内部虽然不认可我,但他们只是不愿意听从我一个女人发号施令,对我掌控纪氏的一切有些微词,可对于我本身他们都很尊重,他们大部分也十分忠诚,对我肚子里纪容恪唯一的骨血看重而呵护,一旦在彪子这里出了事,整个纪氏的讨伐确实让他很难面对,他唯有自杀谢罪了,
我从见到纪容恪的震惊和喜悦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冲动险些害了他,我哭着朝他说对不起,一声比一声凄厉悲痛,他原本还带着怒意的脸上瞬间僵住,在看到我真的滚下眼泪,并且无力苍白到几乎匍匐在地上以磕头的姿势面对他,他立刻手足无措起来,一个魁梧健壮的糙汉子慌里慌张从口袋里掏纸巾,可掏了半天也没找到,他急得额头上迅速冒
第一百二十章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