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传来一声哥哥,贺润换了一身水蓝色的鱼尾礼服,在侍者的搀扶下拿着一块糕点从人海中走来,侍者将她扶到这边,便转身告辞,她笑着说,“哥哥给母亲祝了寿人就不见了,我四处找了半天,你可真会讨清静,”
我有些惊愕,下意识看向微笑不语的贺先生,我们聊了这么久,他没有向我介绍他和贺家的关系,当然他也同样不曾询问我,其实我早该想到他就是贺渠,这样高贵优雅的气场,和贺润简直如出一辙,
贺渠轻轻拍了拍贺润肩膀,“容恪呢,”
贺渠话音还未落下,贺润忽然把她纤细的手指堵在他唇上,她圆圆的杏眼瞪得极大,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听到贺渠那句话后她的腮帮才泄了气,“容恪告诉我,谁问都不要承认他的名字,哥哥千万不要说漏,否则他会不开心,”
贺渠听后哭笑不得,“这名字很可怕吗,为什么不能说,”
贺润抿着嘴唇蹙眉,她似乎在做心理斗争,在亲情与爱情间艰难抉择着,最终还是丈夫打败了哥哥在她心里的地位,她摇头说,“我不能讲,哥哥别问了,”
贺渠没有勉强,他轻轻摸了摸贺润的头发,“母亲这里你好好照顾,我法院事务很忙,不能常回家,最近华南有点事,我大概有一段时间也不回琵城,”
贺润问他过年也不回吗,贺渠想了想说也许不回,
贺润脸上有点垮,她似乎不太希望贺渠和家里这么疏远,但她也没有强迫,只是勉为其难点了点头,贺渠转身从桌上换酒的功夫,贺润正好看到站在对面全程沉默不语的我,她原本只是一扫而过和我微笑示意,然而在
第一百二十八章 眼中有一泓温柔的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