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我指了指他脸上有红润的地方,“没关系,非礼勿言我懂,贺法官,”
贺渠在听完我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后脸立刻深了一层绯红,他接过去撕开在额头与翼上擦了擦,“贺润喜欢诽谤我,其实并没有,”
我从桌子上挑拣了一些食物放在拼盘里,我拉开一把椅子坐下,贺渠见我不再讲那个令他有些难堪的话题,他也在我旁边坐下,我吃着凉菜时候他忽然问我,“你买的那些婴儿用品,是给自己还是朋友,”
我拿着叉子的手在唇边顿住,我保持这个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他说,“抱歉,我不是有意要探听你隐私,”
“没关系,”我用叉子在唇上来回滑了滑,面不改色的撒谎,“我给我朋友买的,打算带给她的礼物,她快要生了,”
贺渠笑着说,“女孩子天性,会很喜欢小孩,”
“贺先生喜欢吗,”
贺渠微笑思索了片刻,“应该也会爱屋及乌,如果深爱一个女人,我会喜欢我们的孩子,因为这是她给我生的,”
我有些怅惘说,“如果不深爱一个女人,即便他爱孩子,也不会急于给孩子一个名分,对吗,”
贺渠想了很久,他有些迟疑,“差不多是这样,毕竟男人接触孩子母亲的时间更久,而不是孩子,如果非常深爱,名分是必然的,”
我盯着手上握住的叉子笑出来,面前陈列的酒杯,有的很满,有的早已经空了,杯身倒映出我的脸,那张愁容惨淡的脸,我觉得我好像老了,一夕之间被折磨得失去了神采,我还不到二十四岁,可我却觉得自己吃透了沧桑,
贺渠陪我聊了许久,他很健谈,
第一百二十九章 谁允许你和别的男人走这么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