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他,每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都会不择手段,生活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华南省,我必须接受命运的审判,世道的不公,以及我愚蠢的代价,
相比较肉体的痛苦,纪容恪摧垮了我的心智,恨就那么多,我何必用来惩罚一个对我无关紧要的人,
如果我对霍砚尘有一份感情,应该就是心疼可怜,他其实十分智慧,也极具勇谋,可他不该和纪容恪生在一个时代,更不该拥有和纪容恪一样的狼子野心,他驾驭不了输赢的结果,也掌控不了这复杂的过程,所以他注定会沦为失败者,只是我无法劝他回头,他也不会回头,
我们回到车里,司机将一部电话从前面递过来,他对霍砚尘说,“我们的人调查到,今晚九叔有一批数量庞大的军火要从新标码头运出,对外一直处于保密状态,一点风声都没有渗出,包括负责运送和卸载货物的工人,九叔都交待称是一批违禁烟草,所以不出意外,消息属实,您看我们是报警对九叔进行围剿还是自己伏击,九叔今晚亲自到场监工,”
霍砚尘手指抵在下巴上,他眯着眼看向窗外此时的车水马龙,他沉吟了许久才说,“时间,”
“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之间,”
霍砚尘没有丝毫表情,他欠了欠身从西装口袋里摸出烟盒,反手把车窗完全打开摇下,探出头在外面吧嗒点了一根,他手腕搭在玻璃框上,让烟雾直接散在空气里,他嘴里含了一口浓烈的烟气,半响没有吐出来,司机再次询问他是否要出动,还是再等待其他时机,霍砚尘这才不慌不忙将口中烟雾朝着窗外喷出,他喉咙被烟雾熏得有一丝沙哑,“我们的人查到九叔打算什么时候对我下手吗,”
第一百三十六章 无可挽回的噩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