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衣服被卷起裸露了一半的腹部上,“”
“你这是逞能,逞能的代价会送掉自己的命,命不在了,你拿什么享受你的战役果实,会被其他人如狼似虎的剥削和分食,你知道谁是最大的受益者吗,纪容恪,他是最后的渔翁,看着你与九叔厮杀,失掉自己大部分的能量与羽翼,他再切入进来,用贺家的背景,他自己的势力,将卡门宴与九龙会吃得一干二净,你为什么要为他人做嫁衣,霍砚尘,你还不清醒吗,你始终就是一个开路炮,你的聪慧睿智手段与计谋,都在纪容恪的最终掌控中,每一步,都不曾跳出他的囚牢,我求求你,求求你放弃吧,”
我疯了一样哭着哀求他,可霍砚尘好像魔怔了,他根本不想理会这些,他一门心思要成为站在最高处的人,他只想赢过纪容恪,哪怕只有一次,哪怕需要用性命冒险,
他十几年活在纪容恪强大的阴影之下,他无处安放的躁动与壮志让他不肯满足现状,他无法接受他始终输给的人从九龙会到华南一直把他压制得死死的,他只想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他已经误入歧途把自己封闭在其中,
霍砚尘盯着自己指尖刚才被烟头烫出的伤疤,“我走到今天,都是靠着逞能过来的,在道上混,没有逞能的胆量,只能永远被强者踩踏,是死是活,不是我能决定的,但我不想屈居人下一辈子,我总要拼一次,才知道命安排给我怎样的结果,”
霍砚尘声音也变得高亢了一些,司机在前面因我们两个人的争吵而沉默下来,他推开车门下去,蹲在门外吸烟,暖风被关闭,车内迅速冷下来,在寒风的摧残下,霍砚尘理智终于恢复,他眼底的猩红褪去,他平静温和的样子仍旧还是
第一百三十六章 无可挽回的噩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