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复杂的目光语气平静说,“是我做的,”
血滴子一怔,“冯小姐枪法这样准吗,”
柏堂主说,“一池教了她一个月,他对我讲过,冯小姐很有慧根,也很认学,”
血滴子恍然大悟,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愕然与惊诧,大约没想到我第一次动手就这么凶狠,竟然没有害怕和怯场,
柏堂主让他到医院门口接纪容恪,等到他来了直接引领进病房,血滴子离开后,他将我手上的空杯子接过去,他没有看我,而是盯着我身上盖的洁白绒被说,“冯小姐手上沾了血,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将自己右手在膝盖上摊开,盯着苍白的掌心上纠缠的纹路,看了很久很久,“意味着我再也不是一个好人,”
他听着我云淡风轻的语气,蹙眉说,“这还不够可怕吗,”
“下海从良的女人,被翻出旧账,满是她昔年的奢靡放纵,那她是好女人还是坏女人,”
柏堂主被我反问一怔,他垂眸想了想,“也许大部分都觉得是个坏女人,”
我说,“那我在乎好坏还有意义吗,无论左还是右,我都撕不掉这个标签,纪容恪是恶人,你们都是,但活得很好,为了生存,我们都只能沿着一条路走下去,中途发现走错了,也很少有人再返回去从头开始,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把握,再选择就一定是对的,人三分靠实力,七分靠赌注,实力多的豪赌,实力少的小赌,总之都要赌,”
我说完这番话觉得很累,我手肘撑在床畔,缓慢躺下,柏堂主将我褪到腹部的被子重新拉上,盖在脖子以下,他站立俯视我,“容哥并不想您搅进来,恕我说一
第一百四十章 他脸埋在我腹部笑得温暖知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