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
不过不得不说贺润作为妻子十分失败,她的存在感太低,纪容恪身边这么多下属,对于这位嫂子都很陌生冷淡,她懦弱胆怯,又十分单纯,而恰好纪容恪部下最见不得这样的女人陪伴在纪容恪身边,直到现在他们称呼起这个名副其实的嫂子,都还是一口一个疏离的贺小姐,
车行驶了一半,似乎并不是开往卡门宴附近宾馆的方向,而是一个反方向,我正要问何一池去哪里,我口袋内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我看了眼屏幕来显,是贺渠的号码,我一怔,他这个时候不忙着贺润生日家宴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自从那天他和贺归祠当着我面吵起来,我离开贺宅后,这几日始终没有联系过,期间又发生了很大多事,我几乎快要忘了这个人,我握着手机迟迟没有接,那边挂断后,没几分钟又打了过来,我怕是什么重要事,按了接听键,
他温和低醇的声线从那边传来,他没有寒暄太多,直接询问我今天晚上是否有时间,邀请我一起为贺润庆生,
我当然不打算去,我的位置太尴尬,贺润和我心知肚明,她大约也不希望自己的好日子和我狭路相逢,搞得她也没了心情,我本想推辞身体不舒服,可他忽然说贺润也非常希望我过去,宴会上都是父亲和母亲的熟人,她几乎没有朋友,容恪要跟着父亲招待客人,她自己难免很寂寞,
我听到他这样说,反而不好开口说不,我犹豫了片刻只能答应,他问我地址傍晚接我过去,我以和朋友顺路的理由婉拒了他,我们约好时间后,他对我说了声晚点见,我同样回了他这样一句,然后将电话挂断,
我放下电话看到窗外一闪而过的殡仪馆,忽
第一百四十一章 自古多情空余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