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死后是不是也不得安宁,天堂去不了,地狱都容不下,我怕啊,我其实什么都不信,可当你太在乎一个人,你为了他又会什么都去信,我愿意用自己余下一生去为他超度为他洗罪,”
她幽然的语气令我莫名烦躁起来,我走过去跪在她旁边,我握住她不停捻珠的手指,“可佛并不存在的,那是走投无路的我们一个虚无缥缈的寄托,”
她理也不理我,仍旧继续固执诵读着我听不懂的经文,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白家连一个人都没来,他们唯一的女儿为了这个死去的男人出家了,他们怨恨霍砚尘,为什么死都死了,还不放过白梦鸾,还让她痴傻到这般田地,她还不如追随他去,用一辈子的光阴囚牢自己,成为一个空洞的影子,让活着的人情何以堪,
我所有到嘴边的话都变得苍白而多余,我对白梦鸾印象并不好,同样是名门闺秀,她远不如贺润的天真无害,贺润让人讨厌不起来,哪怕不喜欢她,也不忍心厌恶她,可白梦鸾并不是,她有她过分的骄傲和占有欲,有她过分的猜忌与敏感,但这一刻,我为她在爱情里的傻爱情里的痴和爱情里的疯狂而震撼,
我缓慢松开手,站起身拿起三炷香,将香头对准焚烧的白蜡点燃,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霍砚尘,他似乎也在看着我,他此时没有澎湃的欲望,没有昭然若揭的野心,只有一副精致眉眼,一张和煦的面庞,似乎一阵蔓过的春风,给这个冰冷的世界留下最后一抹温柔,
自古多情空余恨,男人女人都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