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她真是怕得每个毛孔都在颤抖,
她将杯子轻轻撂在桌上,语气怯怯的,“我走还不行,”
她提着裙摆飞快离开,贺渠把湿了的纸团丢尽烟灰缸内,他一直对我说抱歉,“刚才父亲叫我过去,有两位世伯要招待,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是我失礼,改日我请你吃饭赔罪,”
我刚想说不用,余光忽然瞥到对面一扇半圆形的拱门内闪过一道熟悉身影,这两个字在我唇边倏而止住,我所有目光投射过去,纪容恪垂眸和贺润说笑着什么,他眼角新长出来的一丝格外细碎的皱纹随着他笑容溢出,贺润伏在他肩头听他讲,不时掩唇浅笑,看上去琴瑟和鸣,令人生妒,
当纪容恪出现在那里时,水晶宫原本喧哗热闹的气氛骤然鸦雀无声,寂静得诡异,这样死寂了几秒钟,人群内爆发出更大的喧哗,这些喧哗由无数低沉的唏嘘组成,我隐约听到他们议论怎么贺家女婿会是纪容恪,他们脸上瞬息万变的惊讶表情令我产生了一种看戏的乐趣,原来做局外人旁观者这样刺激,人真是最复杂的动物,那张面孔可以演绎出成千上万的表情,而且每一种都如此精彩绝伦,
贺归祠虽然意料到纪容恪在华南的地位和身份势必在阔别已久后同贺润第一次出现引起轩然大波,但他没想到反应这样大,他望着这一幕不着痕迹蹙起眉头,额前拥挤的皱纹无比繁复堆积在一起,将他那张原本就长相严肃的脸衬托得尤为阴寒,
纪容恪挽住贺润腰身,对每位来宾表达了感谢和问候,原本还窃窃私语的嘉宾在他说话过程中全都止住了声音,一切目光聚集在他脸上,不得不说他气场真的很强大,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魄力和风度
第一百四十四章 悸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