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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让纪容恪担忧又发怒,不会触碰他底线,不会试探他的理智,她总是小心翼翼乖巧可人,当看到这张脸这双眼睛,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我做不来,我一辈子都做不来这样无可挑剔的女人,
我的固执我的任性我的强势,都在她美好的姿态下变得百般缺憾,瑕疵无可遮掩,
我在这一刻垂着头忽然闷笑出来,像一个窃贼,像一个悲哀的局外人,计算着我的好我的坏,计算着我和爱情那么远的距离,
我也有过很温柔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强大残忍的现实,落魄凄惨的境况,我不该和贺润比,她不用担心被伤害被瞧不起,她只需要把家世摆出来,就可以戳中所有人的要害,她软弱之下包裹着强大无可撼动的背景,可我的强大之下却包裹着懦弱卑微的骨头,我如果也那样楚楚可怜,我早就在枪炮下死了,纪氏早也塌了,纪容恪在琵城的那段日子,纪氏也就成为了白骨,
我成为不了贺润,贺润更成为不了我,
我羡慕她是纪容恪的妻子,拥有了我梦寐以求的婚姻,她羡慕我比她更早遇见他,占据了他的心,这世上果然都是不可兼得的,我宁当沾在他身的蚊子血,不做窗外触摸不到的白月光,
贺润将毛巾叼在嘴里,她含糊不清的说着,让何一池帮助她把纪容恪翻过来,她给他擦拭后背,在他们折腾的过程中,纪容恪不知是哪里疼,还是做了梦,他喉咙溢出一丝声音,他低低叫着什么,贺润立刻停下不动,她嘴巴里的毛巾掉落在地上,她弯腰去捡的时候,纪容恪忽然模糊的喊了声冯锦,前面那个字被吞掉,只有后头的锦字
第一百五十一章 那样一幕多美好,我怎么舍得打扰(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