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也轻了一点,我冷笑说,“打狗看主人,我在这里,你动手把我当什么,你不过金玉贵身边一只走狗,还想在我面前为虎作伥,”
管家脸色尤为阴郁,“冯小姐,金爷名字可不是你叫的,”
“哦,”我怪笑着把他的手狠狠一推,我拼了全力,不肯输给他,他被我推得踉跄后退了半步,“金玉贵也不过一条老狗,他还以为我冯锦会像从前那样对他卑躬屈膝吗,也不看看现在他在我眼里算个屁,我一声令下,华盛赌场瞬间可以夷为平地,他连鸡毛都吃不到,拿什么招摇过市,”
管家被我噎得脸色发青,他站在原地扭了扭手腕,“冯小姐厉害了,金爷也不放在眼里,”
“他为人谦和,我自然遵守长幼的规矩,称他前辈,可他玩弄女人欺男霸女狗仗人势,我当然不会敬他,你回去告诉他,华南的天下,早没有他金玉贵一席之地,他最好还是收敛一些,”
管家没有说话,他最后看了一眼在我怀中气得又哭又抖的陈粟粟,铁青着脸拂袖而去,
我对周围人说了声散吧,他们意犹未尽指指点点的离开,大多是对陈粟粟满面泪痕无动于衷,反而批判她不知检点活该被男人坑骗,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男人女人爆发矛盾当街撕破脸,绝大部分不会因为女性是弱势群体而产生怜悯,除非女人百分百是有理方,女人似乎就应该在一段破碎或者见不得光的感情中负最大的责任,这也是导致男人为所欲为毫无收敛的关键,因为社会对他们太宽容,舆论对他们太大度,很多锅女人来背,
男人出轨是逢场作戏,女人出轨是水性杨花,男人回归家庭叫浪子回头,值得原谅和颂扬,女
第一百五十二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