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和埋怨,“你下次不要在酒桌上逞能了,让下属帮你喝不行吗,什么都要自己做,你身体吃得消吗,如果不是我立刻赶过来,何堂主一个大男人都照顾不好,护工我又不放心,你身体垮一次啊,可忙坏了我,”
我垂眸笑而不语,纪容恪握住她白皙的小手,放在唇边啄了啄,“很多事推拒不了,我尽量注意,这几天辛苦你,”
贺润脸有一丝丝红,她声音柔和下来,“照顾丈夫是妻子的本分,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有抱怨的意思,我很愿意这样照顾你,”
贺渠笑着拿贺润打趣,“妹妹对父亲都没这么孝心过,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身体住在家里可心早跟着丈夫飞了,父亲如果看到这一幕,想必要动竹鞭为你炒一顿肉,到时候不用躲在我身后连累我遭殃,有容恪护着你,”
贺润朝他呸了一口,嘴上嘟嘟囔囔说不就几鞭子吗挡一下怎么了这么小气,可脸上的笑容始终越来越浓,纪容恪松开她手指了指床头的空杯子,何一池倒了一杯浓茶递给纪容恪,他接过来直接递到贺渠手上,贺渠下意识看我,我摇头表示不渴,他对我超出朋友的关心被纪容恪完全看在眼里,他笑着问,“贺渠有三十五了吗,”
贺渠说,“我很显老吗,你足足说大了我五岁,”
纪容恪眯眼估摸了一下,“听岳母讲,贺润三年前有一次梦魇,针灸泼水怎么都醒不过来,躺在床上像被附体了一样不停抖动尖叫,全家人束手无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请僧人布法事,所幸有了点效果,所以岳母从此很相信佛法,当时僧人无意瞥到你们的全家福,他指着其中的你说,你将来一定要娶一个军人女儿才能保佑贺家
第一百五十四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