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说,“我没有和你决裂,只是退回到更友好不会产生不切实际奢望的位置,”
他将手指划过玻璃上我唇的位置,我看着他虚无的抚摸在我脸上每一寸角落,心里狠狠揪了揪,疼了疼,
在我们都沉默的时候,我感觉到一丝余外的目光,好像刚刚出现,但却特别深刻的烙印追随我,
我下意识看向躺在床上的贺渠,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满是平静与怜惜注视着我,他睡了很久,眼中澄澈而明亮,他脸色依然充满病中的苍白,可苍白中也有了细微的红润,
这几天几夜,我始终在叫他名字,我希望早点唤醒他,可当我看到他真的醒了,我反而叫不出贺渠两个字,好像有千山万水阻碍着,
他看了我半响,忽然朝我绽放出一个令我觉得那么久远的笑容,他张开干裂的薄唇,一字一顿的挤出我名字,凝望窗外夜景的纪容恪听到他声音,他倏然转过身来,贺渠抬起手臂,他在我眼前平行的空中晃了晃,哭笑不得舔了舔嘴唇,“你要渴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