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旁边的东西他不去看,等到眼看着要跟别人走了,他却忽然发现东西的美好与诱人,又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去抢夺霸占,他就是一土匪一大流氓头子,外界给他的评价丝毫不假,半辈子生杀淫掠惯了,好言好语主动倒贴他反而不屑一顾,
贺渠听出纪容恪话里不善的态度,他笑着说,“守着我的又不是贺润,你哪来的醋意,”
我因为这句意味深长的回答手上忽然泄了力,不由自主的狠狠掐重他脚趾,我很紧张问他疼不疼,贺渠说不疼,疼也觉得很很,
他脸色仍旧有很深的苍白,和我说话时艰难挤出一丝笑容,似乎想要我安心,他喉咙沙哑得好像被烈火烤过一样,每说一个字都割破了嗓子,纪容恪信步走到床头拿了一只新杯子,他手指攀到壶沿上,轻轻敲击了两下,他似笑非笑说,“冯小姐,我可以喝一杯吗,”
我理也没理他,贺渠说,“怎么一杯水还要征求谁意见,”
纪容恪别有深意的语气幽幽说,“那怎么行,冯小姐辛辛苦苦到水房为你打来的热水,我不问自拿,破坏了她对你的美意,我不是多了一个仇人吗,冯小姐那么精准的枪法,那么好的胆量,假以时日也许要凌驾我之上了,”
贺渠哭笑不得看着面前的纪容恪,眼神里满是想知道他今天怎么了,这一段时间的纪容恪在他眼中都有些莫名其妙,说话阴阳怪气,做事毫无章法,贺渠看着从壶口内倾泻出来的热流,“一杯水而已,让你说得这么严重,”
纪容恪举起杯子,他透过玻璃身凝视着里面纯净的液体,颇具深意说,“这是普通的水吗,这是充满了爱心的水,”
我抬起眼
第一百六十六章 她是个非常好的妻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