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冷笑,“纪容恪也有识人不清的时候,”
何一池问我,“冯小姐打算怎么办,置之不理,还是”
我将那根燃烧的烟重新夹在指尖,吸了很小一口,烟雾被我用舌尖抵出吐在高空,嘴里残留了一片烟丝,“怎样置之不理,”
何一池说,“也只能严加防范,”
我嗤笑出来,“卡门宴重新开业高朋满座,道上的人当然少不了,谁都想一睹这位从条子手中夺过来被封场子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果他死在这样混乱的场合,你说好不好,”
何一池听出我话中深意,他当然知道这样的举动有多么危险和困难,他蹙了蹙眉,语气弱了几分,“这恐怕太冒险了,纪氏这边的人,他大约都会防备,我们很难靠近他,他可是条子手中最大的押宝,”
我把烟头顺着窗子丢到外面,楼下正好坐落一池喷泉,奔腾的水在漆夜空下泛起暗色,我看到那根细小的烟头没落其中,很快便被强大的水流吞噬得挫骨扬灰,
“告诉纪氏上上下下,都给我记住,码头一切生意暂停,至于卫坤”
我转过身,背靠着冰冷墙壁,我看到何一池瞳孔内的自己,脸色平静中流泻出一丝陌生的狰狞,“卫坤留不得,你们靠近不了没关系,我去亲自解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