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母子不受伤害平稳生活,我并不是一个浪漫的人,贺润说我不解风情死板冷漠,你可能无法从我身上得到你心里始终割舍不下的那份轰轰烈烈,但我能够保证,你可以得到细水长流从一而终的婚姻,”
细水长流从一而终的婚姻,对一个女人的诱惑与动摇有多么大,我望着贺渠的脸,他此时忐忑又期待的脸,我清楚这个男人对我的好,更清楚他对我的价值,
我问他为什么,我所有的震撼除了一句为什么,再没有能够表达的,
他说不清楚,能解释的心动都不纯粹,都不是心动,
我指着自己心口,“我一无所有,”
他笑着说,“那不是很好,这正是你可以掌控的安全感,我所有靠近你娶你的动机,无非就是你这个人,”
他说完把手指伸向我腹部,轻轻点了点,他笑得十分干净温和,“除了大人,还有肚子里这个小人儿,”
从贺渠出现后的一幕幕往事在我眼前闪过,每一幕都让我确定,我必须抓住这个男人,我错过他会错过很多,很多,
我不知道最后怎样,时间完全静止沉寂下来,他握住我的手,我们隔着空气看向彼此,他眼底温柔的笑意,和我眼底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目光,
他没有做牵手之外的任何动作,比如吻我的唇角,或者一个改变了彼此关系的拥抱,他仍旧那样彬彬有礼,点到为止,让我觉得舒服而安宁,不需要承担角色忽然变化的压力,也让我暂时不想面对自己心里自私而阴暗的东西,我像所有初始堕入情网的女人那样,有些痴傻而矫情的问贺渠,“你会对我好吗,”
他没有直白回答我,他反
第一百七十一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