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我心里十分忐忑,我很担心贺渠最终碍于贺归祠的强势会选择终止,那么我所有的计划都落空,但贺渠也非常强势,他难解亡母的心结,对贺归祠不满的事,大有不做不罢休的架势,
我知道最坏的结果就是搬出去住,只要我还留在贺渠身边,他对我一如既往,对我而言生活就没有任何变化,
我从墙角绕过那扇半拱形的梨园门,在一棵巨大柏树下,果然修建了一座水池,安装在一顶玻璃罩内,灰蓝色的理石堆砌起大约半米高,一米深,红色紫色的珊瑚鹅卵石铺砌在其中,琉璃瓦透明的反光折射出池水碧波荡漾,上面浮着水草,浮着金光闪闪的鳞片,我走过去蹲在池岸,伸出手探入进去,水温很暖,玻璃罩子竟然是保温的特殊材质,我手指掠过其中一条正在静止的金尾鱼,它闪动了几下鳞片,从我指缝间悄然溜走,滑腻的皮肤晶莹的眼睛,十分漂亮灵动,
我正在入神之际,忽然余光瞥到一丛高大身影,他正从鱼池后面绕过来,手上拿着一件盛放鱼食的紫盅,我整个人一僵,我下意识要转身原路返回,我走出几步,他已经站在我刚才的位置上,笑着凝视鱼池里的鱼和水草,“我只是来喂鱼,你怕什么,”
他似乎对着空气说的,但我知道他是在和我讲,我脚步顿住,侧身看向他,他悠然自得将盅里的鱼食抛向池内,那些颜色鲜丽外观特别的金鱼早已不是刚才高贵优雅的模样,迅速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到他脚下,掠夺争抢着抛洒下来的鱼食,
他喂了一会儿,我觉得无趣,客厅内贺渠与贺归祠还在争吵着,我现在进去不合适,我只好折返回去,站在纪容恪旁边,探臂到他手持的盅内捏了一点干
第一百七十四章 就像一张破碎的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