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纪容恪年长她十几岁,处处让着,贺润又没有心计和脾气,自然是恩爱非常,但这样一幕还是无可避免刺痛了我的心,犹如一根跟银针扎在上面,
这一顿饭吃得味道全无,全程只见贺润不停吃不停吃,纪容恪是喜欢沉默的人,可他并没有让她闭嘴,反而时不时配合说几句以免大家都不搭理让她冷场,他处处表现出一个成熟男人对年轻娇妻的忍让纵容,而这一切,这一切本该是属于我的,
我死死捏紧筷子,告诫自己不要抬头去看对面那样一幕,贺渠见我什么都不吃,他便不断为我夹不同的菜式,可我仍旧意兴阑珊,只吃下一两口便再也不碰,贺渠小声问我是不是不喜欢,我说只是不饿,他想了一下,“喜欢我那次做的汤吗,”
我当然点头说喜欢,他用手在我脸颊上轻轻捏了捏,“那我以后每天为你煲汤,可能你吃不惯家里的菜,喜欢什么你告诉我,我们之间不需要客气,”
这顿饭好不容易在一个小时后吃完,我整个身体都坐僵了,我也不敢动,腰板挺得笔直,就像军姿那样,一顿饭下来我感觉自己都要死在桌上了,
我特别担心自己仪态不好,无精打采的样子令本就不喜欢我的贺归祠更找到了借口催促贺渠与我分道扬镳,军统生涯让他对很多姿态言辞都充满了苛刻的要求,最瞧不上没有规矩胆小如的平民百姓,我知道他们刚才吵得很凶,虽然战役终止,可就像是碎了的玻璃,世上的能工巧匠可以为它重新拼凑,但它依旧充满了裂痕,父子没有隔夜仇,他们之间所有无法弥合的裂痕都来自于我,我必须做到完美,让贺归祠无从挑剔,他才会放过对贺渠的逼迫,
等到贺归
第一百七十五章 清风明月不及那日初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