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第一名妓的地位,这一次卡门宴二度开业来势汹汹,我怀疑他们在陪侍方面有最好的筹码,金苑也有不少人辞职,可能跳槽去了卡门宴,我这次扮成女客人,将那边情况摸得很彻底,”
我的表演十分过硬,而且纯真自然,贺渠没有丝毫怀疑,他只是对于我到卡门宴摸底有些忐忑,拿不准我是否察觉了什么,会不会对他们计划造成破坏,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也让我有些心寒,这意味着他隐瞒了我很多,而夫妻不该有这样的隔膜,感情内一丝瑕疵,都会让其中一方充满了不安与猜忌,我现在对于抱着我的贺渠,十分茫然,
我试探着问他怎么了,他回过神来轻轻啄了下我的唇,眼神无比温柔说,“其实你可以和容恪说,不要在纪氏工作,那不适合你,等我们过几天腾出时间,去把证领回来,我完全可以给你很好的生活养你养孩子,”
我看着他眼睛,他说这番话倒是非常诚恳真挚,我偎在他怀里,“过段时间再说,我好歹凑一年拿个年终奖啊,”
他被我这句话逗笑,手指在我梁上捏了捏,“这么会过日子,看来我娶到了宝,”
这一夜我没有睡着,贺渠倒是睡得很熟,我借着涌入进来的月色盯着他脸看了很久很久,我想要看出什么,比如他的心,他的灵魂,他的无数面孔,但回应我的只有他平稳呼吸和一室寂静,
第二天早晨,贺渠在洗澡我在换衣服,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非常局促的门铃响,不多时保姆冲上来,她惊慌失措甚至忘了敲门便直接推开,贺渠从浴室内出来,他头发还湿答答没有擦干,他拿着毛巾问发生了什么,保姆有些磕巴和颤抖,“警察来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长恨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