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渠被我一番犀利又哀婉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当然不忍不舍,毕竟我们有这样一层关系,已经在法政界传开,他的妻子被带入调查,他颜面无光,可他又实在闹不清楚为什么所有模糊的证据都指向了我,他对牺牲的卫坤非常在意,卫坤是侦破推翻华南最大帮组织的关键人物,也是唯一胜算的希望,卫坤牺牲,许多证据他都没有来得及上交,而他悉心潜伏瞒天过海,最终却连纪容恪一根毛都没有拔掉,所有人都恨透了我,只是苦于蛛丝马迹都被我抹得干干净净,
贺渠扫了一眼四名刑警,他语气沉闷对我说,“你跟我说实话,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否则我想保,都没有理由,”
我无惧他脸上的怀疑,“没有,如果昨晚去了卡门宴的人都有嫌疑,那今天的局子是不是被挤爆了,”
我说完转身盯着他们,冷笑逐渐晕染蔓延我眼底,“还是只有毫无背景的我,成为被你们怀疑的替罪羔羊,其他高官大富,你们不敢动,不敢去调查,”
他们对我的质疑和声讨并不理会,他们只看到贺渠没有义无反顾的保下我,便以为可以从踩在纪氏半条线上的我寻找突破口,为首的队长走上来向我出示了拘留传唤证,“请贺太太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如果您是清白的,我们自然将您送回来,可如果您不是,抱歉,贺法官也只能避嫌,”
后面刑警上来伸手拉我,贺渠没有动作,只在我旁边沉默,我死活不肯,正在我们争执拉扯过程中,楼梯口忽然传来一声格外低沉而犀利的男音,“放肆,”
拉住我手臂意图带我离开的刑警动作一顿,他们所有人都抬头看向我身后,我身子僵了僵,听着
第一百八十章 既然护不了她,就不该从我手里抢她(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