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得逞般笑了笑,贺渠看不惯他,可又拿他没办法,纪容恪手脚干脆狠辣,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贺渠能和他打这么久,完全是少年盖起来的底子,他从政多年官高显赫,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不敌也是情有可原,
贺润吸了吸子,她闭上眼睛想要咽回心头这口气,却发现无济于事,她咽不下去,再懦弱温软的人也有她控制不住的脾气,她无法接受自己丈夫与哥哥为了一个外来的女人打得伤痕累累两败俱伤,在这么多人围观下流言四起,这个女人和她的丈夫到底有过什么牵扯她尚且心知肚明,这比任何都更让她坐立不安崩溃惶恐,
她将药瓶放在桌上,她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她哽咽着问纪容恪,“你为了嫂子和哥哥打成这样,你怎么这么冲动,你不是糊涂的人,可你为什么沾了嫂子的事就这样不受控制,那我呢,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嫂子怎样她有哥哥,他会让自己的妻子置于危险吗,你插这一手,如果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容恪,你能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让我有些颜面,”
“你知道什么,”
纪容恪忽然语气不善反问一句,贺润吓得倒抽一口气,她见他脸色如此阴沉抿着嘴唇不敢再说话,眼泪仍旧在脸上一行行滚落,纪容恪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垂眸盯着同样脸色难看的贺渠,“记住我告诉你的话,”
贺渠眉眼都是冷漠,“我的妻子,不劳别人多此一举,”
“你的妻子,”
纪容恪觉得好笑,他眼底流露出一丝嘲讽,“法官都不知道法律为何物吗,你的妻子,这样一个称谓扣下来,你的依据是什么,凭证呢,你管不了的事,就不要大包大揽
第一百八十一章 情不容你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