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一起离开走廊,
我趁外面空荡荡没人留意我,飞快闪身跑出去,径直回到自己卧房,我手刚扶住门框,保姆再一次去而复返,我迅速将门合住,透过缝隙看她,她回头往书房探了探,确定纪容恪已经开始和何一池谈公事不会出来,她摸索着门把推开,里头空无一人并不见我,甚至一丝混乱的痕迹都没有,她蹙了蹙眉,对刚才里面传出的声音有些奇怪,在她转身退出来时,我也将门打开走出去,她迎面碰到我,她怔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冯小姐在房间里,”
我微笑说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她敏捷观察到我微红的眼睛,“您不舒服吗,”
我说,“一个朋友出了点事,刚才你叫我我听到了,但我没有心情应声,抱歉,”
保姆将信将疑,可她也没说什么,她朝我点头说原来这样,我没再和她耽误时间,这样的雇主走狗理她也是浪费精力,我直接走到纪容恪书房门外,何一池正侧对门口拿一份文件向坐在桌后专注聆听的纪容恪汇报,他余光瞥到我,他立刻喊了声冯小姐,我脚下凝滞,偏头看他,他朝我点了下头,示意我进去说,我回头看了眼仍旧注视我背影皱眉思索的保姆,她见我发现她偷窥,便立刻有些仓促移开目光,推开露台的门出去,
我等她身影消失在玻璃外,才进入书房,纪容恪面色平静抬眸看我,他见我脸上表情不痛不痒,不动声色又垂下眼眸,继续审阅资料,
何一池似乎对我,也似乎在对纪容恪说,“条子那边对冯小姐到华南这四年半的一切生活轨迹和交际圈子进行全面调查,冯小姐底子不清白,属于半不白的位置,条子这种背景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是我太在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