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陈列出的八大罪状十分茫然,尽管我大致能猜到具体指责纪容恪的是什么,可我奇怪于他们这么久都隐忍下来,为什么忽然间同时齐齐爆发,他们很明显早就发现,但却一直拖延到现在,不管期间企业产生了怎样的动荡,并没有损失到董事高层个人利益,如果真心为了企业,早就众志成城推倒所谓的恶毒势力,绝不至于沉默至今错失最好良机,
这显然有人指使撑腰,给了他们反击纪容恪的勇气,当然也有必不可少的好处,董事联名上书要求贺归祠重新认命副总掌管公司一切事务,取消纪容恪的管理权,而这已经是企业内部第二次矛盾爆发,第一次在半个月之前,贺归祠严厉拒绝了董事的联合上书,并声明纪容恪与贺渠会是贺氏名下企业的两位继承人,不会有任何变数更改他的决定,而大家都非常清楚贺渠是官员,擅长法律,他不可能辞掉自己十余年奋斗而来的地位与结果,只有纪容恪是商人,对于掌控企业和商业嗅觉极其娴熟敏感,贺归祠的股份分配自然更侧重于他,大家对纪容恪巴结还来不及,怎么会一而再对他进行声讨,
除非他们有了更好的选择,更有把握的追随者,
而这个人自然是贺渠,
这意味着贺渠出手了,从琵城的贺氏企业,到华南的南郊工程,他双管齐下一同进击,要把纪容恪逼入死路,
我对纪容恪说,“不行放了贺氏吧,这块肉没那么好吃,”
何一池表示赞同我的想法,我们都看向纪容恪,可他却很固执,“我夺贺氏,不单纯为了它背后庞大的资金,贺氏的人一旦对我臣服,我就相当于掌控了白两道,贺氏内部许多高层都有政界背景,你们不能明白
第一百九十二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