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继续下去,你能明白吗,”
纪容恪将始终握住的茶杯放回盘内,唇角溢出一丝似有似无的冷笑,这冷笑意味深长,我最了解他,他每次产生了血腥恐怖的念头,都有这份标志性的笑,
纪容恪掸了掸指尖的潮湿,长吁短叹般的口吻说,“岳父良苦用心,我怎么会不明白,只是不知我能否理解为,岳父想要扶稳我这个位置,对我寄予厚望,只因为高层的质疑和排斥,才不得不顺应多数人意愿,对吗,”
贺归祠说,“是,”
纪容恪的笑容立即绽放得更大更深,“这有什么难,只要岳父支持我,这个位置我就有资本坐稳,贺家企业怎能落到那些别有图谋的外人手中,小婿当然义不容辞,岳父不妨安心等我的好消息,”
纪容恪这番话说完,贺归祠的脸色倏然变了变,他只是一个推辞借口,他如果不愿意,董事再如何联名也不过一张废纸,他只是不好逼急纪容恪,才把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可显然纪容恪并不识趣,装疯卖傻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纪容恪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看了一眼表情复杂的贺润,“我这几天大约在琵城,我会尽快解决这些让岳父焦头烂额的琐事,等我回来好好陪你,”
贺润不知该怎样回应他,只是坐在那里僵硬沉默,纪容恪转身吩咐何一池收拾东西立刻赶去琵城,何一池点头说好,他转身离开,贺归祠拿着茶壶的手紧了紧,语气也终于泄露出他的心情,“容恪,”
“岳父,”
前者声音沉闷,透着一丝威仪,后者声音高亢,隐隐搀杂着威胁,双方同时喊出,也同时落音,贺归祠蹙眉盯着地面,纪容恪站
第一百九十二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