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渠俯身坐在沙发上,仰面问我说了什么,我把行李箱竖到墙角,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水,“周一早晨公司内部例会,纪容恪要在所有董事高层面前做出大动作,我们连夜赶过去,利用周末时间与高层接触拉拢帮派,为时不晚,凭我对他的了解,他的大动作应该是有了压制所有人对他反叛的筹码,”
贺渠闻言蹙了蹙眉,“能猜到什么筹码吗,”
“商人之间的暗战与拉拢,跳不出利益二字,不拿出票子谁会搭理你呢,”
贺渠听我这样口吻,他忽然笑出来,“到底是多么神秘强大的力量,把曾经无比单纯的你变成了这样满是阴谋的女人,”
我笑着捋了捋自己长发,“你怎么知道我曾经的样子,关注我这么久了吗,”
贺渠喝了点水,从沙发上站起身,他没有回答这个令我充满质疑的问题,他走到墙角握住行李杆,另外一只手挽住我腰间,我们一同走出卧房,客厅内此时悄无声息,只有一地正在被保姆打扫的碎片,在泛着闪烁的细碎白光,
保姆见我与贺渠要出去,立刻让开一条干净的路,贺渠问她父亲呢,佣人说刚来了私人医生,检查血压过高,正在卧床休息,询问要不要上去探视,贺渠语气淡漠说不用,他刚走出两步,我伸手扯住他,他回头看我,我不动声色抿了抿唇,用沉默示意他要做的事,贺渠站在原地默然思索良久,似乎正在做着剧烈的斗争与挣扎,我意味深长说,“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贺渠胸口猛然起伏了两下,他踩住地毯坐在沙发上,对保姆吩咐,“把医生请下来,我有事问他,”
保姆闻言立刻丢掉手上的扫
第一百九十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