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贺渠就在后面等我,或者在前面拥我入怀,可感情在他眼中一文不值,他和纪容恪不一样,他没有情丝,谁能拨弄得了那根根本不存在的弦,他所做的每一件事走出的每一步棋,终是将这一份心动与萌芽铲除得连根拔起,都来不及等它花开遍地,
我将悲戚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看向他左手的无名指,那枚玉戒和我无名指上的粉钻是一对,他买来那天我毫无预料,我在给自己梳发时,他忽然压住我手腕为我戴上,嘴里念念有词,说再也不许摘掉,否则是小狗,
看他那么严肃的脸,配上这样幼稚的话,那一刻我承认我有过感动,纪容恪为我买了太多首饰,可从没亲手为我戴过,我渴求一个男人对我像妻子那般疼爱与照顾,是贺渠给了我,不管这份婚姻有着怎样的交易与阴谋,他是真的把我当成妻子,与我分享,给我颜面,让我快乐,而女人一辈子的最大奢望,不就是被戴上戒指掀起头纱的那一刻吗,
有两名高层在漫长的沉默与对峙中发现了端倪,明白贺渠取出的那份证明是使纪容恪哑然败北的关键所在,他们纷纷探身过来看,林辉下意识要挡住,其中一名高层一把扼住他手腕,“林副总,董事会上发生的任何插曲,我们都有权利过问与了解,这样大的决策,我们不清楚内幕怎样选择,万一所托非人,老董事长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我是不能,”
林辉反手将他扼住自己的手掰开,由于力气过大,我听到嘎嘣一声脆响,那名高层脸上一白,迅速撤回捂住,他食指有些弯曲,似乎动弹不得,林辉冷笑,“老董事长最信任的下属就是我,我当然敢在他面前担待,如果我都不能,贺氏也没人能说得上话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问世间请问何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