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注意的指甲,所以我料定他会输,而显然,我赌注赢了,”
贺渠十分愉悦的发出笑声,他笑得眉眼幽深,一丝细碎的浅纹拂过眼角,我问他,“谁是那片指甲,”
他说,“你们都是,”
我冷冷一笑,我从他旁边走过,朝着门外离去,贺渠在我已经拉开门要迈出去时忽然从身后喊住我,“我身边的位置,暂时几年都愿意为你保留,只看你是否聪明,愿意乘安全舒适的轮船,还是跌宕危险的扁舟,轮船内你什么都能做,但是看不了风景,扁舟上你什么都不可以做,唯独眼界辽阔,苍茫任你游,我个人认为,轰轰烈烈风餐露宿不适合你,也不适合孩子,”
我脚下站住面朝走廊,看着对面灰白色的墙壁,贺渠逐渐靠近我,飘忽的酒红色凛冽鲜艳犹如一片血海,我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他影像,“舒适温暖的生活就那么好过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做筹码做棋子做木偶,任人摆弄和算计,我不希望我的孩子过得这么惨,跌跌宕宕一家三口也没什么不好,”
“一家三口,”贺渠听我这个形容立刻大笑出来,他笑声嘲讽,让我决定刺耳无比,“谁和你一家三口,纪容恪与贺润,你与孩子,这分明是两家四口,你连数都不识吗,贺润的确非常优柔寡断,胆小懦弱,但不代表她连扞卫自己婚姻丈夫的勇气与心机都没有,狗急了还会跳墙,贺润总比狗要聪明点,你嫉恨她时,想过杀了她吗,她嫉恨你时,她并没有你的理智,你希望你肚子里好不容易熬到现在的孩子,成为一滩大人情爱纷争下的血水吗,”
我死死捏了捏拳,他以为我动摇了,他逼近我一步继续说,“你也不要忘记,你现在
第二百零一章 贪婪爱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