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与否,容哥都喜欢,这毕竟是他第一个孩子,这份感情与初为人父的喜悦,什么都无法取代,何况还是冯小姐为他孕育的子嗣,他当然更加看重,这些您不需要担心,”
我越过半扇玻璃门,看着和股东交涉的纪容恪,他非常担心我,他看得出我神情恍惚,有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的改变着,所以他每沟通几句,就会立刻朝我的方向投射过来关切的眼神,他不放心把我交给任何人,他终于明白他对我的重要,也终于明白明白他是我的全部,然而晚了吗,也许在时间上晚了,可在爱情里,永远都不会晚,因为有即是永恒,
我会在他凝望我的时候对他微微一笑,我知道我笑得多明媚多灿烂,他会愣怔一秒,再迅速平静得移开目光,
我说漫长的时光里,我从没见过比他更令我痴迷的人,
何一池在中途接了一个电话,来显是包工经理,内容涉及到纪氏那边有关南郊的进展,他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外面,示意我要暂时离开片刻,我点头比划口型说好,他这才拿着手机将声音压得很低,绕过休息厅进入空无一人的会议室,反手关合住门听对方汇报,
贺渠被财务部高层牵绊住,正在那里针对一份合约起了争执,我隐约听到那名高层不断说数据并没有问题,这不是稳他位置的关键,一旦纪容恪死咬不放弃,董事会绝大部分还是会倾向于他,贺渠信誓旦旦说他一定会放弃,因为在贺氏的诱惑面前,有其他更无法妥协抛弃的东西,
我知道他的自信来自于什么,来自于我,可他错了,他以为现在只有纪容恪被动,所有人都可以用我和孩子作为筹码胁迫他,殊不知他贺渠也是被动,只有我一个人
第二百零二章 像我这样为爱痴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