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你不要冲动,”
“不冲动怎么行,你刚才不告诉我,已经没有机会了吗,”
我将脸颊枕在他背上,以一个非常亲密的姿势,躲过走廊上其他高层审视的眼神,但我始终死死盯住贺渠插在口袋里的手,防止他会突袭我,他身上的西装真柔软,布料像是融了水,绵绵的,暖暖的,我脸颊在上面轻轻蹭了蹭,声音也温和下来,“贺渠,如果我们真的是夫妻该有多好,我没遇到纪容恪,他也没有娶贺润,这世上不会有人野心勃勃要从你手里夺贺氏,所以你在我眼里,总是那副最好的皮囊,不会被戳穿,不会被撕裂,我们不曾彼此深爱,却也情投意合举案眉,就像所有在柴米油盐岁月流逝中不再相爱的夫妻,可一样过到最后,”
我吸了吸鼻子,“我们白发苍苍的样子,会不会很丑,”
我现在说的话,就像一个神志不清的人,贺渠不敢刺激我,也不敢擅动,他知道他的命就在我一念之间,我不是贺润,也不是千千万万柔弱的女人,我是真的会杀会砍,我掏出来的枪,从来不是一场儿戏,
贺渠幽幽的语气,缓慢的节奏,他低沉而平和说,“我也许会很丑,但你应该不会,美人都是从小美到老的,”
我笑着说是吗,他嗯了一声,我将硬物一头在他腰部来回移动,我动作很轻很缓,但他依然紧绷着,我说,“你害怕吗,”
他反问我,“你不怕吗,不惜命的人也不会活着了,”
我叹息一声,“对呀,我也怕,但我觉得你更怕,因为我掌握,而你被掌握,”
贺渠将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我立刻察觉到目光敏捷扫射过去,他掌
第二百零二章 像我这样为爱痴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