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很久萌生了退回去的意图,这地方让我蓦然想起金玉贵赌场地下室的暗牢,有过之无不及的阴暗和恐怖,
我试探着掀开一条红布帘子,地面到处都是坑洼,还有些泥泞的积水,在坑洼里不见天日,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干涸,一直到最里面那扇门之间,这几十米的路地面许多分散延伸的裂纹,似乎是大地震留下的痕迹,有的很深,好像下一刻就会张开血盆大口,将每一个行走的人吞吃掉,
我不知道在这条冗长狭窄的小路上走了多久,总算到了最里面的书场,司机果然没骗我,他肯定进来听过,外面看着是真惨不忍睹,可里面倒也别有洞天,大约二十多张桌子,几乎座无虚席,后排的散椅子空着,听客不多,估计下午的热场都能坐满,台上是大约十米见方,前后台唯一的遮挡是一扇草木帘子,两边有缝隙,隐约看到后台有那么两三个人忙碌着,
台子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方桌,桌子两旁堆满了花篮,头顶帷幕书写“四海为友,八方来客”,笔力苍劲,一看就是练书法的名家,
跑堂的正从门口经过要去盛大碗茶,他见到有客人进入,迟迟没有动弹,就知道是新客,立刻笑意吟吟迎上来,他点头哈腰朝我打招呼,看上去挺贫的小伙子,和我年纪差不多,长得也颇为喜感,“姑娘几位,”
我伸手指了指我自己,他立刻了然,引着我走向第三排的靠边缘的边缘,他扯下肩头搭着的白色毛巾,在桌椅上左右甩了甩,把其实根本不存在的浮尘掸去,“看姑娘打扮气质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吧,”
我笑着说,“都已经是夫人了,你倒是抬举我,”
我说完踹了他一脚,“
第二百零八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