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就算不这样想,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和理智与警察斗智斗勇左右周旋,可他刚开口我就知道他想套什么,我否认说,“纪容恪是纪氏创始人不假,但他平时并不干预纪氏的生意,尤其在他娶了贺润之后,他忙于贺家的生意,已经处于半脱离纪氏的状态,纪氏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下,包括新标码头那些见不得光的暗交易,都是我来出面,所以凡是对纪氏意图不轨的人,触犯了我的利益底线,我杀卫坤的缘故就是这个,而纪容恪也是在你们知道后才知道的,”
主审讯眉团骤然深蹙起来,在我的供词中,纪容恪被择得干干净净,他们目前本来也没有资本和能力扳倒他,但也多少想从我口中挖掘一些东西,没想到被堵得这样死,将纪容恪定位在一个毫不知情的位置上,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副审讯忽然问我,“据传言你和纪容恪是情人关系,”
我看着他不语,那名女警目光在我身上流连片刻最终落于我凸起的腹部,“你怀孕了,”
我手在腹部上抚了抚,“这是我的私事,和案情无关,”
我说的十分冷漠,不留任何通融的余地,他们也没有对此逼问,那名主审讯将我进来便交上去的包裹取出来,他们播放了录音,也翻阅了相关证据资料,每个人脸上都是莫大的难以遮盖的震惊,似乎对于贺家卷入的这场丑闻不可置信,
主审讯问我,“这些东西你从哪里得来,”
“纪氏血滴子,”
他深深吸了口气,脖子上的青筋骤然凸起,“你有人证吗,”
我不敢贸然吐露贺润,我也担心她会中途反悔,反而给我架空在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我们已经约定好,
第二百一十章 纪容恪像疯了一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