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透过那一方狭小的的疏风口,看一眼湛蓝如洗的天空,
“他命薄,说什么都晚了,谁让他愚蠢,连一个女人都制服不了,如果华南警界五年之内会让他这样的废物成为中流砥柱,九叔那样的人就更猖狂霸市了,”
我说完大笑出来,他坐在我旁边,并没有激怒,他笑着说,“其实你这样的女人,我从警三十年见过许多,为了男人为了爱情执迷不悟,不惜搭上自己一辈子,有很多死到临头,竟还在问我,我男人怎么样了,可她根本不知道,她的男人早已另娶,娶了一个更加年轻漂亮的妻子,孩子也成为了没人要的孤儿,在外面艰难度世,其实女人活到这一步非常可悲,尤其你这样聪明,却没有选择一条更为光明的路,在我这个外人眼中,都极其可怜,”
我歪头看着他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想说动我,帮你们调查纪容恪吗,你说对了,我不光聪明,还非常冷血,软硬不吃,要杀要刮悉听尊便,用刑也随你们,我就是一概不知,哦对了,贺家的事我了解,你们不在调查吗,随时来找我指控,”
他脸上始终噙着一抹慈祥又不失严肃的笑容,不管我怎样固执倔强,他也没有发怒,只是微微叹息一声,似乎对堕入爱情迷途的我无可奈何也不愿再浪费唇舌,
第五天时贺润终于来了,那名刑警队长到监控室提审我,我还以为又有什么变故,甚至惊慌无比想到会不会纪容恪又一次冒险,要和条子为敌,将我劫走,
直到他将我带到贺润的审问室,我隔着单面的宽大玻璃,透过扩音器聆听她的口述,我这颗心彻底落了地,
贺润比我预想的晚到了几天,她大约做了激
第二百一十四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