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手下大多是外地流浪到华北、没有父母的孤儿、亦或者家境贫寒辍学的少年郎,长相清秀端正,机灵矫健,一双眼睛透着不符年纪的心机与城府,
大雪初停后的伏龙山人影稀疏,几名衣男人手持扫帚清理台阶上的积雪,寒风凄厉狰狞,嘶吼与呼啸之中,低低的屋檐上雪花被卷起,成片的簌簌刮落,漫了天地间一层冰霜白雾,仿若一帘水幕,
厅堂内硕大的炉燃着一缕檀香,香味很浓郁,闻不惯的人呛得咳嗽,闻得惯了,就像是吸食了毒品,一时不点都受不得,
一名中年男人穿着月牙白色的唐装,下面一条色绸裤,他手上拿着两枚红木制成的核桃,正十分悠闲转动着,似乎在等什么人,不多时厅堂后方垂着的竹帘子被挑起,一年轻的手下匆忙走过来,在他身后鞠了一躬,“九爷,您找我,”
九叔偏了偏头,他长得十分阴森,那双眼睛笑也是狠,不笑更是狠,紫色的厚唇嵌着一颗红痣,眉毛浓得似乎着了几笔墨汁,
这张刚毅凌厉的五官越是年轻看得越是明显,他每一丝毛孔都透着对世俗与人海的算计,让人看一眼便觉得胆寒,
“招了多少,”
手下把头垂得更低,“回九爷的话,一千多名,”
“怎么这么多,”
“这一次过来应选的小孩儿们资质都很好,堂主也不知道怎么选,生怕丢了最好的,哪一个都舍不得弃,层层关卡后剩下了百余个,这百余个都飒利机灵得很,稍后带上来九爷您过目就知道了,”
九叔听了十分高兴,不怕好苗子多,就怕找不到,
九龙会半年前经历了和另外一波人
纪容恪番外一 伏龙山少年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