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脖子,沾到了她的脸颊,
她脊背倏然一僵,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她缓慢而僵硬的偏头,看向那具直挺挺躺着瞪大了眼睛满脸是血的躯体,她只怔了不到半秒,便抱着头颅声嘶力竭的尖叫出来,保镖眼疾手快捂住了小男孩的眼睛,没有让他看到这一幕,可也仅仅是保镖以为,早在他做出反应之前,男孩已经看得清清楚楚,这样残暴血腥又震撼人心的一幕,被他深深记在脑海里,无数次徘徊浮现,摧残吞噬了本该属于他童年单纯的时光,
也是孟寒即后来的卫坤,内心弱肉强食的最好诠释,
纪容恪其实只踢了他一脚,用了七八分力气,还不是全部,如果卯足了劲儿,他自己也不知道,会让一具血肉之躯变成怎样狼狈如泥的惨象,
他从小力气就大,尤其是腕力和脚力,一旦对手给了他进攻的机会,几乎无一能从他手中幸免存活,不过他刚才没想踢死这个男人,只是因为过于气愤,脚下没收住蛮力才酿成惨剧,
纪容恪真的于心不忍,他自问不是个好人,可他也做不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这些畜生怎么如此残忍,将无人庇护的花季少女当作交易品去贩卖,获取暗的钱财,供自己享乐,这是多么深重的罪孽,他恨透了这样的无耻之徒,
纪容恪甩了甩脚尖上沾着的一丝血污,他走过来接过保镖递上的方帕,在指尖上擦了擦,面容平淡说,“将尸体拉到郊外的乱葬岗,烧成灰后埋了,”
保镖应了一声,驾轻就熟抬起尸体,将纪容恪用过的方帕盖住脸,一直抬到一辆车的后备箱塞进去,率先朝着东街十字路口驶离,
十三街是华北最热的地方,因为树
纪容恪番外三 情字三重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