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了,他不愿再给自己时间与她划分界限,而先自己一步出手,绝了纪容恪被儿女情长毒害迷惑的路,
他身子骤然浮起一层冷汗,九叔根本不知道孟合欢对自己有多重要,他无法接受她消失不见的悲剧,他即便不死也会疯,她对他早已不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女孩那样简单,他在这五年一点一点被她占据,被她降服,他早已习惯她存在自己生活,除非是他亲自送走,否则他不能允许任何人替他做出这样的事,
纪容恪盯着那两个拦路的保镖,眼里露出凶光,“让开,”
保镖面面相觑后仍旧不动,他们低垂着头,又不敢说话,纪容恪朝前走了一步,其中最靠近门的那个保镖忽然单膝跪地,“左堂主,您别为难我们小的,都是听差办事,九爷规矩森严,办不好我们也活不了,您多担待,就当可怜我们了,”
纪容恪一把扼住他衣领,“九叔为什么安排人在这里,”
保镖眼睛看也不敢看他,他仓皇失措的表情让纪容恪倏然明白了什么,他将保镖狠狠朝墙根一甩,一脚踢开后跟上来的另外一名保镖,他气势十足破门而入,而纪容恪大约一辈子也忘不了那样一幕,他不是忘不了,而是他想要忘,可那些却像是诅咒的梦魇,让他年年岁岁不得解脱,
昏暗的烛火下,琴声戛然而止,中断得那般仓促与慌张,九叔赤裸身体躺在床上,腰间搭了一条蚕丝被,他背后垫着枕头,正眯眼一脸享受,对闯入进来的人心知肚明,除了纪容恪这样大的胆子,谁也不敢打扰他,
而他旁边坐着孟合欢,她身上罩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纱,将她白皙玲珑的身体衬得如此蛊惑人心,她手上抱着琵琶
纪容恪番外六 筝弦断,痴情丧(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