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用我妾侍的地位,九龙会十分之一的钱财,以及为她弟弟谋划最好的人生这三个条件就轻而易举掳获了她,容恪,九叔是想让你看得清楚,这世上什么都有可能是假的,唯独金钱地位不会背叛欺骗你,所有人对你的靠近,都带着不纯的目的,你不够优秀,就有更优秀的人从你身边一个个切走你最看重的,你足够优秀,她们靠近你的想法也不会太单纯了,所以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口袋里的钱,身后的人,脚下的砖,头顶的天,是你真正必须握在手中的,美丽干净的女人那么多,当你拥有了一切,你还愁没有更好的孟合欢吗,”
九叔说完这番话,纪容恪窒息得闭上了眼睛,银针,他似乎吞掉了几万根银针,梗在喉咙,痛得他眼泛泪花,
他必须闭上,他不想落泪,他不能在这两个人面前落泪,他不能展示暴露他的脆弱,不值得,
九叔直起身,掸了掸指尖被孟合欢浸湿的皮肤,他朝门外走去,保镖听到他声音立刻从外面打开门,低下头不敢看房间里发生的事和一片狼藉的模样,他们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左堂主这帽子戴的太热乎,也太靓丽,他们只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免成为了杀鸡儆猴的牺牲品,
可九叔并没有给他们这个装聋作哑的机会,他掏出枪忽然对准那两名保镖的眉心射击,两人应声倒地,在夜幕下死得悄无声息,
孟合欢吓得捂住嘴巴,空洞的眼睛里,是一地暗的血,
纪容恪阴森的面容对着九叔背影,听到他意味深长说,“容恪,九叔为你颜面着想,山上没有知道,你今晚有多失态,多暴怒,因为知道的人已经死了,不会泄露出去半分,怎样挽回你的脸面,
纪容恪番外六 筝弦断,痴情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