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了,她终于知道冯锦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她真的到了毫无退路的一天,她的眼泪里有对贺家倒塌的绝望怅惘,也有对自己的无限忧愁,
她只剩下纪容恪了,如果再失去这个男人,她将一无所有,
她必须拼尽全力握住他,哪怕分明看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她也别无选择,
满月酒散场后,纪容恪这一晚应酬下来多少有些疲惫和困倦,何一池驱车将他与贺润送回在郊外的新宅,保姆已经备好了醒酒汤与清粥小菜作为宵夜,正站在客厅内等候,
隔着皮看不到瓤,保姆还以为他们心情很好,笑着走过来从纪容恪手里接过一一,轻声诱哄着,一路颠簸她忽然惊醒了,正睁着一双滴溜溜的圆眼睛四下看,薄薄的小嘴里吐着一连串奶白色的泡泡儿,保姆逗弄了一会儿,赶紧抱到婴儿房内喂奶去,她一边往门里走一边似乎漫不经心问贺润,“老夫人回老宅了吗,怎么没跟着先生太太一起回来,”
贺润听到保姆这句话,自然戳中了泪点,她抿唇红了眼眶,对纪容恪说,“我上楼洗澡休息,有点累了,你早点睡,不要忙到太晚,”
纪容恪扫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他知道她怪他,筵席上她最后一根稻草就是他,可他不但没有伸出手救她于水火,反而冷冷冰冰亲眼看她跌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他怎么会出手呢,他等这一天绸缪部署了多久,她以为他真愿意在贺家内苟延残喘吗,当初这条路不过是因为他真的没路可走罢了,他要贺家的支持,要贺家的权势做掩护,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他还留着这利用过后早已成为残废的物品干什么,他巴不得贺家
纪容恪番外八 道不尽情仇陌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