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睡过去,白茉莉深深吸了口气,她觉得和冯锦有关的每件事,对她而言都是巨大的残忍和伤害,她不想再看下去,可她更接受不了纪容恪对她的防备与疏离,
“因为是我拿进来的,所以你要试试,看我会不会害她,容恪,在你眼里我已经这样恶毒了吗,”
纪容恪眉团紧蹙,他垂眸看了看偎在他肩头的冯锦,她并未被惊动,恬静乖巧的睡颜让他心里暖暖的,
“你多想了,是我过分谨慎,对待所有是她需要的东西,都会先尝试一下才安心给她,我没有防备你,我只是太在乎不得不提防全部,”
她面无表情,眼底闪过冷笑,他越是把她看得这般珍视贵重,她越是对冯锦百般难容,强烈的妒忌与仇恨在她心底疯狂滋长,从一朵小小的萌芽,变为一簇簇盛开的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