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挪,恰好挡住椅脚下的空档处,直将若若安置好了。他这才去找自己躲藏的地方。
堪堪藏好,那脚步声就已经到了门外,狂斩天下听见来人站在门口先自发出一声惊咦来,又自顾自地奇道:“怪哉。这天字号上房的门怎地是开着的?”
狂斩天下听见这话,心里头忍不住给他接上话去:小爷我藏人都还来不及,哪儿有那功夫给你关门去啊!想着,还很是无奈地撇了撇嘴巴。
那人自是不知房内有的人,他似乎又回过头去看了看前后走廊。嘴里嘟哝着:“我明明记得都关好了的,怎地别的房门没被打开,唯独这间房门就被打开了?”
“难道是李钊和胡胖子来过了?这可了不得!”那人忽然语声一促,脚下发急,两步就冲进了房来,情急之下倒还不忘回身锁门,他是真正从里头把门栓闩上了的,狂斩天下听见他关门落闩的声音,不禁暗暗皱眉,看来这是一个非常小心、极其谨慎的人呐。
他蹲在长椅里侧的圆杌子后头。更将身子缩成了一团,心脏却跳得犹如擂鼓,他抑制不住打雷般的心跳声,只希望来人不要发现自己才好。
不得不说,他的担心实属多余,那人一锁好了房门,回过头来就朝里间饭厅扫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直走了进去,其间根本连看都没有看狂斩这处一眼。
只见他熟稔地绕过圆桌,径直冲到临街那扇窗户下。一把掀开角落里的一角绒毯,拿手朝着地上仔细摸索了一番,这才吁出一口气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慨叹道:“还好还好,所幸这处秘密没有被他二人发现。”
似缓过劲儿来了,那人才又将身子前探,伸出手去,在
一百五十一 密室(2/4)